落下する夏

查看个人介绍

会须一饮三百杯。

【裴水】越人歌

腰有游泳圈:

天官赐福同人,ooc,裴水,原著向。


文笔是真的渣,见谅。




裴茗一直都觉得,师无渡是个奇怪的人。


想他裴茗飞升上来都快一千年了,什么样的人没见过?虚伪的、阿谀奉承的、算计的、没脑子的、耿直的,总之,什么样的都有,但是偏偏没见过师无渡这样傲气还没叫人给踢下仙京的。


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师无渡的时候,裴茗正好赶上值守仙京,所以也没上前打招呼,只是站的远远地望了一眼。且不论这人长得是否俊俏,就这一眼,裴茗就觉得,这位新飞升的水师大人的气势里简直充满了诸如“我不高兴、你哪位、走远点”的疏离感。


后来,水师大人把自己的胞弟点将上了中天庭,有过几个不长眼的小神官向对人家下黑手,都被师无渡用雷霆手段要么搞残、要么直接贬下了界。全仙京哗然,毕竟明争暗斗的事情不少,这么公然撕破脸一样的报复行为还是第一次。于是就有人传言,这新飞升的水师大人生得文雅俊秀的长相,却是一副蛇蝎心肠,是个惹不起的狠角色。


不过裴茗却觉得,光看水师这护犊子的劲儿,倒是有点像自己小时候养的那只小母鸡:任谁靠近小鸡雏三步之内,立刻炸毛,可爱的紧。不过可惜,后来兵荒马乱,蛮子来了屠了村,又一把火把所有的物棚瓦舍烧了个一干二净,估计那小母鸡也跟着死在那场火里了吧。


正想着,就看见那新任水师无渡迎面走来。裴茗作为一个武神,眼神好的很,远远地就看见师无渡一脸倦容。师无渡看见有人过来,立刻敛去了脸上的倦容,并不打算说话,只是微微颔首,便算是招呼过了。


裴茗看着师无渡,突然又想起自己那小母鸡的可怜下场,突然发了善心,出声叫住了师无渡,“这不是水师兄嘛,刚飞升上来适应的如何?”


师无渡转过身,微微抬了抬下巴,展扇倨傲道:“不劳裴将军费心了,一切都好。”语毕,又要抬脚便走。


这反应倒是在裴茗意料之中,因此裴茗也不觉得被冒犯,只是揉了揉鼻子,继续道:“水师兄,照顾好你弟弟,最近仙京有点乱,耗子太多了。”左右该提醒的也算是提醒了,仁至义尽。裴茗没再看师无渡的反应,潇洒的挥了挥手,就算是告辞了。


没想到的是当天晚上,裴茗还在考虑等会要不要下界睡个狐狸精的时候,水师殿的小神官毕恭毕敬的跑来明光殿,说是水师大人请明光将军小酌。水师殿里,来喝酒的就裴茗和师无渡两人,两人除了白日里的照面外,并没有别的接触,因此可说的话题也不多,基本只是单纯的喝酒吃菜。


酒过三巡,裴茗喝的有点多,走神间看见皎洁的月光顺着窗棱透了进来,照在师无渡那张因为饮酒而白里透红的俊脸上。若说白天的师无渡是骄阳,耀眼刺目,那晚上的师无渡大概就是这弯皎月了吧,平静淡然。真是感觉判若两人啊。


师无渡似乎是察觉到了裴茗的目光,放下酒杯转过头来,轻轻地对裴茗说了一声“谢谢”,之后又立刻把头转到一边,展开水师扇掩面,一副酒后失言的样子。


裴茗一脸惊讶的看着师无渡,直到眼见着师无渡的耳朵由粉变红,这才一把揽住师无渡的肩膀,爽朗笑道:“水师兄,你这人可真有意思,哈哈。”


师无渡合上扇子,用扇柄一把打掉裴茗搭在肩膀的爪子,嫌弃道:“看来明光将军是想做第一个被踹出水师殿的人了?”


裴茗也只是笑,原来这傲气的家伙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嘛。当真是有趣,这朋友,他裴茗交定了。


后来,裴茗和师无渡都算是神武大帝跟前的红人,经常有共事的机会,一来二去便加熟稔了起来。裴茗也顺便把自己的同乡——灵文真君也介绍给了师无渡。自此以后,“三毒瘤”的诨号誉满仙京。


当然,裴茗自己也清楚得很,在这么个人精遍地走的仙京,真正的友谊不是说没有,只是太少了。一步踏错,误付了真心,下一步万劫不复的例子也是有不少的。不过好在,人与人之间,除了友谊能维系关系外,利益也能。“三毒瘤”也如是。


过了几年,眼见师青玄迟迟不能飞升,私下里师无渡的脸色也越来越苍白和憔悴。突然有一天“三毒瘤”的例行聚会上,师无渡支开了所有侍奉的中神官,布下结界后,一脸慎重的同灵文和裴茗解释了自己给弟弟换命的计划,并恳请灵文帮忙查找人间换命的合适人选。


“哦?水师兄这话什么意思呢?”灵文放下酒杯,面色不虞的冷笑道:“此事风险太大,我灵文可担不起。念在我们往日的交情上,我可以当做没有听过。”


被灵文这样毫不留情的拒绝,师无渡没有立刻反驳,只是看了眼裴茗,然后将手放在太阳穴边,似乎是使用通灵术同灵文说了些什么。灵文听后瞬间露出了惊恐的表情,面色苍白,紧握衣袖思考了一下后,便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此事,然后起身拂袖而去。


这酒看来是喝不成了,裴茗想道,又看了眼自饮自酌的师无渡。


师家兄弟的事情,自己多少知道一点,但是换命未免太过偏激。这一步错,便是步步错,且不说师青玄是否可以飞升,师无渡自己的位置都有可能不保。忍不住劝道:“水师兄,换命一事,此间厉害你比我清楚。一旦做了,就没有回头路了,你可要想好了......”


师无渡闻言放下酒杯,沉默半晌,沙哑道:“......我知道,不过,为了青玄,没什么可后悔的!”说罢,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裴茗听后,心中知晓,此事已无回转余地,把玩着酒杯,正色道:“那可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


师无渡闻言先是一愣,似乎没有想到裴茗会这么问,抬头凝望着殿外的天色思考道:“......若我出事,照顾好青玄。”然后又补充道“报酬的话,我这边还有几箱天材地宝,正好给你那个点将上来的后辈用.......”


裴茗只觉得无趣,摆了摆手,“报酬就不用了。这事我还没出力呢,我可不希望自己有照顾青玄的一天。”然后摸了摸下巴,一脸坏笑,“若是水师兄有心感谢,不如有空化个女相陪我喝酒啊?”


“哼,白日做梦。”


等到这顿酒喝光,已经是天光破晓。阳光冲破云层,打在金殿顶上,仿佛是给这大殿又镀了一层金。裴茗扶着已经烂醉的师无渡,摇摇晃晃的往水师寝殿走去,快要走到的时候,原本醉到神志不清的师无渡突然停下,趁着裴茗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搂住了裴茗的脖子,头枕在裴茗肩膀轻声说道:“日后,小心灵文。”


裴茗当时并未理解师无渡这话的意思,只当是酒醉之后的胡言乱语。况且师无渡这一扑,倒是弄得许久没有下界去寻花问柳的裴茗有些心猿意马。随着师无渡说话时呼出的气流擦过裴茗的耳垂,鼻间又满是师无渡身上的酒气和檀香味,裴茗顿时感觉全身大半的血液开始往下半身涌去。惊的裴茗一把抱起师无渡,踹开水师寝殿大门把人往床上一放,运起法力直接翻墙窜出了水师殿的范围,一口气跑回明光殿的外墙下才停下来。一边扶着墙一边低头看着自己下半身的小帐篷捂脸骂道:“操,我怎么对着个男人硬了.......难不成太久没去找女人了?”


再到后来,师青玄飞升了,成了仙京里人缘极好的风师大人,跟师无渡的拒人千里之外完全两个样子。不过人缘好、脾气好不代表没权势、好欺负,有水师无渡撑腰,仙京无人敢招惹风师青玄。因此常有人感慨,师青玄命好,有师无渡这么个哥哥。


裴茗听后,也只是感慨:师青玄命好不好不知道,不过哥哥是真的好。另外,裴茗还经常仗着自己是青玄他哥“好朋友”的身份逗弄师青玄。


当然,因此没少挨师无渡的暴打。


不过,自从看见师青玄那张和师无渡七八分像的脸女相之后,自己怎么就更管不住这爪子了呢?中秋宴上,裴茗一边揉着自己被水师扇敲出来的满脑门子包一边思考道。这时,耳边传来了一阵惊呼,原来是今年中秋斗灯拔得头筹的竟然是那第三次飞升上来的仙乐太子殿下。裴茗倒是不在意这些,抿了口酒,抬眼看见师无渡正和师青玄并肩站着,抬头数那天上的长明灯。


嗯,水师兄的身影也太单薄了一些,不过屁股还挺翘......


中秋宴毕,诸位神官各回各家。裴茗一边走一边摸着下巴盘算着,等会是去皇城包个花魁呢?还是去鬼市找个漂亮的女鬼呢?正想着,却被师无渡叫住一起去水师殿小酌。


酒席间,裴茗因为找美人过夜的打算落了空,调笑道:“为了陪水师兄喝酒,我可是连小美人都时间去看上一眼了,水师兄可有什么补偿?”


师无渡摆好了酒杯,瞥了一眼没个正型的裴茗道:“哦?那不如我化个女相陪裴将军喝酒吧。”说着,竟真要掐个法诀化女相。


裴茗心道你这要是真化了女相,我还能看见明天的太阳吗?吓得一把抓住师无渡施法的手,赔笑道:“别别别,水师兄,我说笑的,说笑的。”


师无渡认真问道:“真的不用?”


裴茗看见师无渡神色正经,心道不好,更是一脸真诚的摆摆手道:“不用不用,好好喝酒就可以了。”


师无渡这才放下了掐法诀的手,倒了两杯酒,递给裴茗一杯。两人碰杯,一饮而尽。偌大的水师殿里,除了裴茗和师无渡外,没有任何侍奉的人,一如两人百年前第一次喝酒的时候。


裴茗抬头看着窗外的一轮圆月,挂在远处星空中,银白的月光洒在金殿顶上,硬是把这白日里金碧辉煌的大殿映出了几分凄清的意味,问道:“水师兄,青玄今晚不来同你赏月吗?难得中秋。”


师无渡冷哼一声,道:“青玄天天和那个地师在一起,心里怕是没有我这个哥哥了。”说罢,赌气似的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裴茗一把搂住师无渡肩膀劝道:“唉,青玄也是大人了嘛,有自己的朋友也是不错啊......”


师无渡这次倒是没用扇柄敲掉裴茗的禄山之爪,只是又倒了一杯酒,自饮自酌了一会儿,转头问道:“老裴,之前说过的报酬,可还算数?”


“啊?什么报酬?”裴茗还在为自己吃到了师无渡的豆腐而沾沾自喜,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师无渡问的到底是什么。


“照顾好青玄。”师无渡提醒道。


裴茗不以为然的摆摆手“水师兄,这几百年了,我什么时候没有照顾?放心吧。”然后突然想起师无渡之前要化女相的事情,惊讶道:“水师兄,你.......刚刚要化女相不会就因为这个事情吧?”


师无渡冷哼了一声,抿了一口酒,道:“是啊,不过你自己拒绝了。”


“哎呀,那我岂不是血亏死了?我现在后悔还来不来得及?”


“晚了!”


见师无渡已经不再提女相的事,裴茗识趣的开始喝酒。这一顿酒又喝到了天光破晓,只是这次烂醉如泥的是裴茗。


裴茗只记得自己被人搀扶着走了一段路,然后躺在了床上。又在恍惚间被人扑了个满怀,抬眼望去只能模模糊糊的看见一个白色的影子,鼻子闻到了淡淡的檀香味。裴茗下意识的想开口叫这人的名字,却被两片温热的唇瓣堵住,发不出声音,然后对方的舌头探进了裴茗的口腔,裴茗也下意识的回吻过去,两个人纠缠在了一起.......


第二天晌午,裴茗头晕脑胀的从水师寝殿的床上爬了起来。见自己的衣袍依旧是昨日中秋宴的那一身,隐约觉得是晚上做了一场春梦,但是又不确定。


整理衣袍间,一个小神官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说道:“水师大人和灵文大人请您速至灵文殿,风师大人出事了!”






后面的事情,裴茗不想再回忆了。只是拍开了一坛酒,猛灌了一口,然后将余下的全都洒在了地上。对着面前的石碑沙哑道:


“水师兄啊,你这个人也太怪了。打我的时候下手那么狠,怎么就这么轻易的死了......”


“我们的约定......报酬......你可还没付啊......”




Fin.




有关裴水这一对,怎么说呢,感觉自己文笔渣,写不出来。只能把自己的一些理解揉进文里写。


关于“三毒瘤“,其实我一直觉得有一句话很适合他们,“成年人只论利弊 不论对错”。当然这一点其实更适合师无渡,明知道换命是错的,但是还是要做,而且不后悔,临死前还和贺玄说,我们兄弟多活了这几百年,是我们赚了。额,我不洗白师无渡,错了就错了,没的说。只是感觉他的思维真的.....很符合上面那句话吧。


另外关于地水风的故事里,灵文给师青玄的名单是错的,裴茗也知道师家兄弟的事情,所以证明换命这个事情,或多或少三毒瘤都有参与。换命一旦被发现,风险太大了。那么到底是什么能够让三毒瘤都淌了这一次浑水呢?我猜测是利益或者大家互相都有彼此的把柄。


文中的师无渡对灵文通灵的内容,我私设是锦衣仙。


至于怎么知道的,其实我在写这个文章之前的设定是,师无渡有预言的能力(秀秀也说过有的神官睡梦中能看到过去和未来),所以师无渡“看“到了灵文做锦衣仙,并以此要挟灵文帮忙找合适的人选。而因为有预言的能力,师无渡也预言到了自己会死,并且为了保护弟弟,这是一个最好的结果。所以,请裴茗喝酒也好化女相也好,都是师无渡抱着一种托孤的心态来做的。当然,裴茗不知道。


但是感觉文笔不够,写不出来啊_(:з」∠)。


另外其实这个文章想要表达什么呢?大概就是两个人双向暗恋,但是又因为现实,感情中不得不暗含着一些算计,一半真心一半利用,两个人不明说,直到最后死亡分开两人,让留下的人认清自己的心。←这样的一个故事吧。一句话来说就是:错了就是错了,没什么好后悔的,但是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后悔也没用的故事。


总之文笔渣到要死,没写出这种感觉来=L=。


再次感谢大家的阅读。



评论
热度(279)
©落下する夏 | Powered by LOFTER